慕玖

只是一个无聊的脑洞存放地
头像与封面均已获得授权

想写一个可爱的字体,很明显,失败了_(:з」∠)_

毁灭的黄昏

万千的星光从天空陨落,
带着一瞬的光芒,
照亮沉暗的天际。

你听见过星星的叹息吗?

女人抱着孩子低声抽泣,
修女点燃了最后一只蜡烛。

我们永向光明,
无论生在何处。

长夜漫漫,
但终将过去。

太阳啊,终会升起。
在黄昏后。
黎明总会到来,
在昼夜的交际线。

黎明更高
铺在海洋上*

心情不好,摸了个世界末日的脑洞
有点像诗

*:海子《黎明与黄昏》

“我美丽的夫人,你最好放下你手里那小巧的玩具啊,不然啊,您那娇嫩的小手上,就会留下一个难看的伤疤了呢,那可和您这漂亮的脸蛋不配。”举着手枪的少女笑着说道。
美丽的贵妇人,“晨露中的玫瑰”*莉娅,此刻她的脸上露出的神情,可以让最冷酷的君王怜惜,可惜,现下没人欣赏这美景。莉娅强作镇定地说道,“你,就不怕我开枪?”
“我从不会去考虑不可能发生的事。”少女对她笑了笑。
是啊,黑发的死神,没有人能夺走她的猎物,也没有人能带走她的人。
黑发的少女与背后那扇门融为了一体,那些许星光也消失了,只有黑色的羽翼在她背后伸展,死神的镰刀下一秒就要挥下。
不,她不怕。莉娅咬了咬嘴唇,看着她的人质,“月光下的魔术师”路易斯。只要这个人在,那个女孩,就不可能杀了她。
“哦,我美丽的夫人,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,看来今天,只能让您这朵玫瑰凋谢了呢。”
下一刻,死神的裙摆从她的脚边划过。
黑色的光晕在她眼前扩大,到底是哪里错了呢。莉娅想着,然后倒在了地上,了无生息。
“每次都是这样,艾米,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个坏毛病。”路易斯叹息道。
“亲爱的哥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,这可是你可爱的妹妹无趣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爱好了。”艾米无辜的看着他。而且,每次麻烦都是你惹出来的。不过这话,艾米可不敢说出来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路易斯瞪了她一眼。
“哦我亲爱的哥哥,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“收起你那令人恶心的腔调。”
“哦我的哥哥,”艾米看了看兄长的脸色,“好吧,知道了。”
哎,人生啊,越来越无趣了。

*晨露中的玫瑰是我喜欢的一条裙子的名字,这里借用了一下,想表达莉娅夫人那令人惊叹的美貌

想写一个兄控的故事w
文力不足,先放着。

人偶师  艾米

画皮

存梗
一个非常俗套的梗

记几句话

怎么,画了张皮,就真以为自己有心了吗?

怎么会不相干呢?你那小情郎啊,怕是早已沉醉在这烟波江水里,把你给忘了。

那些人间的女子,再不堪的,皮也是热的,心是跳的,血是温的,甚至那同我们一样的白骨,也被皮囊捂出了热度。

你可别学那些可怜虫,在女仙点的灯上烤一烤,最后骨也化了,化成了灯油,白白牺牲。

我的好妹妹,姐姐再怎么厉害,终究只是个妖怪。
只能画皮,不能画骨




加了滤镜,总觉得变好看了一点😂
写的字完全配不上皮皮的文,哭唧唧

沉溺于深蓝之海 一个梦里的脑洞

我在深沉的苦海里漂浮,没有一根稻草来让我依附
那个声音说到:“这是你的错。”
是啊,我的错
像我一样可悲的人啊,永远只能在这深蓝之海里痴妄着。
王座上的灰尘,由白骨组成的珊瑚丛,它们将永存,嘲笑着我的天真。
我胸中比海更深沉的热爱之情,想表达,但心中的草原上永远只有零星火点,永不可能成燎原之势。
我曾无数次发下誓言,转眼又将它忘却。

你将留下来,和我们做伴


啊手机没有斜体吗好烦_(:з」∠)_
一个脑洞和今天写的作文的结合

关于恨意

恨会蒙蔽人的双眼,使人视而不见。
爱与恨,在那所精细雕刻出来的华屋中它们无法共处一室。*
世界报我以怨恨 ,我心中又何来爱的容身之所呢?
一瞬间的恨意,反而让人更加清醒。
我在内心诅咒你,用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言语。但在角落里,我的心灵也在忏悔。但我没法不去恨。
就算会被自己所厌弃,也不能阻止我此刻的放纵。
我背弃了爱,只为了恨你
明明不是我的罪过,却要让我的思想蒙上尘埃,让我的人性渐渐缺失。
但我是无比的清醒着的,正是思想上的清明让内心受着煎熬。我不能抛弃理智,又不能拒绝感性。

*:改自王尔德《自深深处》

脏园子

算是一个读后感? (其实更像仿写)
向莲子太太致敬的产物
想模仿太太的文风但失败了
不涉及原文CP不打CP tag
以下正文

书中有个魔鬼,她掐着我的脖子,我的灵魂在颤抖,与她共舞。我的双手痴迷的攀上她的指尖,抓的更紧。她不放开我,我不放过她。
她掐着我的脖子,咯咯的笑着,我在窒息中看到了,那个深藏着污垢的庄园,在一片寂静中隐隐约约显露出了曼妙的身影,她可真让我着迷。
她是我梦中飘过的女郎,是深藏在我心底的恶魔。慢慢地,慢慢地走近,褪尽婀娜的形态,露出狰狞的本相。
在哪个壁炉下藏着夫人的骨灰,在哪颗树下藏着仆人的尸体,哪间是她的婚房,又在哪里举行的葬礼。
我的身体在战栗,为这腐朽的庄园。她并不古老,却充满了老朽的味道。
小姐在哪片院子里与情郎共吻,在哪里出逃,又在何时被打碎了美妙的臆想。
庄园里有秘密,它藏在少爷的骨头里,黑猫的眼睛里,夫人的笑容里。
但,夫人没有笑容,黑猫没有眼睛,至于少爷们,我可怜的孩子们,他们连尸骨都没有留下。
这是个秘密。将永远被我这沉默的人保守。